如今主流的相机大部分都有多重曝光的功能。多重曝光能打破时间和空间的限制，表现出画面的多重性。通俗地讲，多重曝光功能是在相机里进行的“PS”。
不同品牌的数码相机对4种多重曝光模式的翻译略有不同，但原理是类似的。以我使用的富士GFX中画幅相机为例，4种模式分别为：叠加（Add）、平均（Average）、比较明亮（Lighten）、比较暗（Darken）。
使用数码相机拍摄的多重曝光作品，由于各种条件限制，往往不能达到摄影师的主观要求。而使用Photoshop进行后期制作时，我们可以根据每张照片的特点，调出不同的反差、色彩、明亮度，再进行合成。还可以用蒙版去除不必要的细节，用不透明度调整混合状态，以得到最佳的画面效果。
荷 张恣宽 摄
使用Photoshop模拟多重曝光平均模式效果。
在Photoshop 2026的“图层”面板中，我们对两个以上的图层进行混合时，所使用的就是图层混合模式。我们可以把20多种混合模式分为三个组别。
变暗组：变暗、正片叠底、颜色加深、线性加深、深色。
变亮组：变亮、滤色、颜色减淡、线性减淡、浅色。
叠加组：叠加、柔光、强光、亮光、线性光、点光（实色混合除外）。
抽象与具象 张恣宽 摄
使用Photoshop模拟多重曝光平均模式效果。
而“白色、黑色、50％灰色”分别是变暗组、变亮组、叠加组的平衡点，我们称之为Photoshop的中性色。变暗组与白色混合不发生变化，白色是“变暗”组模式中的中性色。变亮组与黑色混合不发生变化，黑色是“变亮”组模式中的中性色。叠加组与50％灰色混合不发生变化，50％灰色是“叠加”组模式中的中性色（实色混合模式除外）。利用Photoshop模拟多重曝光，主要用的都是这三个组别中的混合模式。
青山绿水 张恣宽 摄
使用Photoshop模拟多重曝光平均模式效果。
模拟叠加模式
叠加模式是较为常用的一种整体图像叠加的多重曝光模式，非常容易掌握。它的特点是以叠加图像比较暗的部分与中间调为主，保留比较亮的部分。使用叠加模式拍摄时，是“像素值A+像素值B+……”因为是亮度直接相加，越叠画面越亮，导致整幅画面曝光过度。当叠加的亮度值超过255（RGB色彩范围上限），会直接呈现纯白，使高光细节无法恢复。如不进行曝光控制，每一次曝光的图像叠加合成，曝光量都会有所增加。所以，它必须根据被拍摄对象的曝光次数、合成后画面的主与次，适当地减少曝光。
在Photoshop 2026软件中模拟多重曝光叠加模式，是将图层混合模式由“正常”改为“叠加”。还可根据不同的画面影调，尝试在“叠加组”中选择“柔光、强光、亮光”等其他几个混合模式。
在进行模拟多重曝光叠加模式合成时，如果某一张照片的色彩、反差不符合摄影师的要求，可以单击“滤镜→Camera Raw滤镜”菜单命令，打开Camera Raw 滤镜窗口，对这张图片进行必要的调整。例如可以增减曝光量，加大图片的反差；对合成图片添加蒙版进行修饰，去除影响主体的某些细节。还可以根据创作需要，调整某图层的“不透明度”，以突出画面的主体。这些手段，都是数码相机直接拍摄多重曝光作品无法达到的效果。
模拟平均模式
平均模式的核心逻辑是总亮度得以平均分配，即“总亮度÷曝光次数”，它产生的画面效果为曝光均衡，且最为稳妥。不足之处是高光不够突出，画面层次感弱。
平均模式和叠加模式较为相似，主要通过叠加图像的暗部与中间调来实现效果，同时保留较亮的部分。二者的差别在于，平均模式每次曝光时，数码相机会自动调整亮度，在合成过程中还会自动进行负向曝光补偿，即减少曝光量，最终得到适中的曝光效果。因此，也被叫作数码相机多重曝光的自动挡。
在Photoshop 2026软件中模拟平均模式，主要通过调整每张图片的不透明度来实现。它们的混合模式仍为“正常”。调整“不透明度”应该遵循“100%÷图层数量”这一原则。例如，2张素材叠加，将每张照片的透明度调整为50%。但我们还可以根据画面的主次关系，对它们的比例适当增减，以确保最终画面亮度控制在0—255范围内，最大限度地保留每张素材的明暗细节，同时表现主与次的关系。
模拟比较明亮模式
比较明亮模式是叠加背景较暗部分的图像，该模式下白色部分不会被叠加。画面以浅色系为主，它保留了明亮区域，但会丢失暗部细节，强调主体轮廓。比较明亮模式常用来拍摄夜晚车灯拖曳的轨迹和明月等场景。
比较明亮模式只保留最亮的像素，无视所有暗部，只是把不同照片里最亮的部分拼在一起。在Photoshop 2026软件中模拟多重曝光比较明亮模式，是将混合模式由“正常”改为“变亮”。
模拟比较暗模式
比较暗模式和比较明亮模式相反，按照“逐像素对比，保留最小值”的规则，它对比各叠加图层相同位置的像素亮度，仅保留最暗的像素，亮部区域会被自然过滤或变得透明。
由于它叠加背景比较明亮的图像，不叠加黑暗部分，所以画面以黑暗色调为主，会损失亮部细节，最后将多重曝光图片中的暗色调保留下来。这种模式很适合制作摄影作品的画意效果，能带给人一种陌生的视觉效果。
在Photoshop 2026软件中模拟多重曝光比较暗模式，是将混合模式由“正常”改为“变暗”。由于多次曝光同一被摄体，加上它们的位置稍有错开，其中可能还有1至2幅图片模糊，便产生了一种水墨纹理效果。
文章刊发于《中国摄影报》·2026年·第29期·7版
作者:张恣宽